圣诞才刚刚过去,情人节接踵而至。
这两个节日在东方仿佛都被用来和情人共度浪漫时光。
会不会是功能重复呢。
春节在家里享受悠闲时光,和家人相聚的日子,因短暂而更觉珍贵。
古时的人们因为缺乏交通和通讯手段,此去一为别就只能独倚望江楼,才写下多情自古伤离别的字句。
为什么千年后如今的人们仍然没有释怀呢?
还是因为多情吧。
就好像星座小巫女四猫所启示的那样,在天秤的强大外表下竟在内心的另一面隐藏着双鱼的优柔善感。
这或许便是我自我痛恨却又有所仰仗的弱点,左右游移又纠缠不清。非常伤脑筋。
或许是巧合,翻了10年前开始写的日记,跨度5年。
记下的事情很少,却多是琐碎的心情。有时一天写几篇,有时几个月才写一次。所以字迹跳跃得亦很明显。
可是,原来从14岁少女时代起,所烦恼或者所思索的也竟不过是这么些事情。
关于自弹自唱的思念,关于生存目标的迷惘,关于爱的定义。
现在,只是把墨水变作数字,将琐碎的更加琐碎,以更巨大的声光画电的信息加诸而来所做的梦。
十年前,以第二人称为对象所写的东西,现在看来,原来是过去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的对话。
这对话确实是两人,却又是同一个人,真实的却又虚无缥缈起来。
在外婆的新家,看到了一些旧物,以前用来放嫁妆的木箱子,漆成红颜色的,现在已经变得暗红,非常喜欢。
在上面铺一块素色的手帕,一个花瓶,一枝花。很是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