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没醒透,就接到搬家公司电话一枚,说偶们马上就来帮侬搬家了。
于是只好迅速起床,把看上去还十分富有生活气息的房间通通塞到包包里箱子里或者袋子里。
当我还在给被子吸真空袋的时候,宅急便公司的一个司机一个搬运工已经把我房间撤空了,
只剩下一只写字台岌岌可危,和满地黄花堆积的各种口袋,有时候还有未及包装的裸脸盆裸体重秤。
最后偶还是没有搞定那只真空袋,就被那两位力大如牛的大叔以摧枯拉朽之势把房间扫光光。
虽然他们开了一辆集装箱式的大车,但分给我的部分只有2立方米,
以至于一根晾衣竿他们都说这是塞不进去D——明明可以把对面那家罗森都塞进去的样子。
不过,更可怕的是,等所有东西都被席卷上车并收了我5万块后,大叔说这些东西要明天下午才能送到。
噶?居然不是当天送的?
那就意味着我今天没被子盖没衣服换什么都没有。
偶问:真的不能今天送?
大叔答:無理だ。
阴影。
同在东京都又不是叫侬搬去北海道。
唯一的解释是:虽然他们这是引越——也就是搬家——的服务,但本质上他们还是一家宅急便。
偶的家具们只是被当成巨型快件被拎回配货中心鸟。
于是今天只能回到空空的新房子,做一件比较做作的事:合衣而睡。
还好床是新买的。
于是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四月物语里松隆子会在一间空房子里侧身睡在地板上。
岩井俊二果然能把这种尴尬时刻拍得既唯美又浪漫,
还是日本人自己早已习惯搬家的日程不是一天以内。
总之把东西都夯出去的是今天,
但要等到明天下午,再隆重迎接我的一家一当们归来。